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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时引瞪大了眼睛,觉得喻惟江疯了。他急于否认自己把喻惟江当作那种一夜情的泄欲对象,着急道:我是喝多了,但我知道是你啊,你,你在说什么啊。

  干嘛这么着急。喻惟江安抚他,隔着电话,时引并不知道他在笑。

  你昨天舒服吗。喻惟江又问。

  时引的手指攥紧,扭在一起,哀求道:你别问了。

  嗯,不问了。喻惟江漫不经心地说,可能要很久后才能见面。

  嗯我知道

  那,再见。

  嗯拜拜。

  喻惟江随意地说了几句撩拨的话,将时引撩得面红耳赤,然后又很随意地挂断了电话。

  时引心里松了口气。

  其实他对自己的新发型不是很满意,觉得没那么好看。

  还好与喻惟江见面还有一段时间,喻惟江不会立刻看到他的新发型,他怕喻惟江嫌弃他的板寸。

  他也想在下一次见喻惟江之前,稍微增点肥。

  第54章

  时引一到家,时母最先注意到他的头发:你怎么把头发剃那么短?

  时引虽然觉得这发型清爽,但对其观赏性没什么信心,他是有些偶像包袱的,便问道:好看吗?

  看着清爽。时母走过来摸摸他贴头皮的硬发茬,我儿子剪什么发型都好看。

  时引笑道:得了吧,之前我染了头金发,您还嫌难看来着。

  那金色头发走出去像什么样子。时母指了指堆在角落里的生日礼物,去把你的礼物处理一下,堆在那不像个样子。

  时引走过去,干嘛不让阿姨给我收拾了?

  都是你的东西,我们是不会随便瞎翻的。

  时引蹲下来拆盒子,除了礼物,里面还夹带着很多贺卡,有些贺卡上的署名他都没印象,大多都是女生的名字。

  小时候,时引家三天两头就会举行家庭派对,他从小就是个活泼孩子,经常会喊同学来家里玩。生日宴在那时也是年年必备的,有时候能把一整个班级的人都请过来。

  后来年岁渐长,步入青春期后就低调了很多,也不爱如此兴师动众。

  但每年生日,时引还是会收到很多邮递过来的礼物。

  贺卡上写着送礼人的祝福语,也有一些隐晦的表白话,时引草草掠了几眼,听到保姆阿姨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:小引,这有个东西,阿姨从你行李箱里翻出来的。

  时引转过头,阿姨递给他一个巴掌大小的磨砂质感的黑色盒子,盒盖上缠绕着酒红色的绸带,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。

  时引接过打开,里面是个钩针编织的小玩偶,是一只抱着小鱼的奶牛猫。

  时引问阿姨:您在我行李箱里翻出来的?

  是呀,这是谁送的,真可爱。

  时引看着玩偶有些走神,忽然想起来一件很要紧的事。他不做当了婊/子又立牌坊的事,却忘了喻惟江之前承认他订过婚。

  跟有婚约的人上床,如今还想跟人家谈恋爱,这不就是婊/子行径?

  时引骤然间如梦初醒,嘴唇倏地发白,胸腔有些窒闷。他把盒子放到一边,拿出手机给喻惟江发微信。

  气氛组组长:我忘了一件事。

  y:什么事?

  气氛组组长:你订婚了。

  y:这都能忘。

  时引的嘴唇更白了,心里越来越难受。喻惟江态度冷淡,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时引觉得心里不舒服,想逞一逞口舌之快。

  气氛组组长:那你这算出轨。

  y:谁是小三?

  时引转悲为怒,快被喻惟江气死了。

  喻惟江自从发觉时引骨子里的传统,已经能精准把握挑起他情绪的言论。

  时引有怒不敢言,这事的确是他理亏。

  事态很严重,他的新恋情还没开始,就已经被自己扼杀在摇篮里了。

  喻惟江见好就收,回了消息。

  y:婚约已经取消了,在你跟我出轨的那天。

  这人真是没完了!

  为了让时引安心,喻惟江特意强调了时间,是在他们俩出轨滚床单之前。时引脸颊发烫,蹲坐在地砖上,把脸埋进了膝盖里。

  时引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个黑色礼物盒,把奶牛猫拿出来放在掌心,食指在它胸口的小鱼干上按了按。

  《隐风》结束拍摄在秋天,金风送爽的十月。

  喻惟江的父亲似乎是算准了日子,喻惟江刚杀青就收到喻父的通知,让他回家一趟。

  喻父做事驰张有度,特意等到《隐风》拍摄结束才将喻惟江叫回来,叫他回来是为了他自作主张跟顾昀清取消婚约一事。

  喻惟江已经半年没回家了,走进家门,佣人替他换上拖鞋,管家走过来向他略微欠身:先生在书房等您。

  帮我泡一杯意式。喻惟江吩咐佣人。

  佣人颔首:好的,少爷。

  喻惟江敲了敲书房门。

  进来吧。

  喻惟江推门进去,喻父正在开视频会议,对着屏幕说了几句英文,宣布散会。喻父合上电脑,没有说一句寒暄的话,直接问:跟顾家小姐取消婚约的事,为什么没有提前跟我商量?

  或许您不会答应。

  所以你就先斩后奏了?万一我答应呢。喻父语气平静,当初你想去演戏,我不是也答应了吗。我觉得我应该没有你想的那么不近人情。

  就算没有顾家小姐,您应该也会考虑其他人选。

  喻父并不否认:顾家小姐的确不是唯一的选择,但这个婚约不应该由你出面去取消,你不满意顾小姐可以跟我说。他的语气算不上责备,但态度也没有十分温和。

  当初答应见她的时候就已经想过取消婚约了?喻父问他。

  喻惟江如实回答:没有。

  喻父端起茶杯,看了他一眼:那你是想过要跟她结婚的。

  嗯。

  喻父喝了一口茶,漫不经心地问:那又是为了什么改变了想法?

  喻惟江不置一词。

  喻父放下茶杯,有心上人了吗?

  佣人轻轻敲了下门,端着咖啡走进来,放在茶几上,少爷,您的咖啡。

  喻父才发现喻惟江进门后一直站着,他抬手,示意他坐下说话。

  喻惟江在沙发上坐下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对喻父的问题仍旧没有作出回答。